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驸马三拒:公主猛如虎! 79:教兔儿如何吃干抹净

    “小兔子,我们来把刚刚的游戏继续完,好不好?”宿如雪一脸的坏笑,扬起两只手举高,手指勾起,比划成一个爪子的样子,屁股稍稍一离床,腰上一用力,直接扑在宇文逸的身上,上下其手,好一顿的虎摸。

    “公主……”嗅到危险气息的宇文逸想躲已经不可能了,只得哭丧着一张脸,任宿如雪这只老虎宰割。

    一双小手落在那贴身的衣带上,轻轻地一扯,使劲地吞咽下一口的口水,脑中仔细地描绘着小兔子的甜美味道,真是再也忍不住了:“你别这么拘谨嘛?玩游戏要互动的。”宿如雪边贼头贼脑地说着,边以一双小手里四下地搜罗着。“来,闭上眼睛,先让我亲一下。”手攥在宇文逸想反抗的手腕上,使劲一压,歹人就要做歹事,趁着小兔子生病无力反抗的时候,一定要能捞多少油水就捞多少的油水,嘟起嘴直接贴了上去。

    充斥嘴中的甜香,竟是菜粥的味道,那绿菜的味道比肉香还要棒很多。一双清亮的水眸之中闪出一片绚烂之光,直直地望着宇文逸睁大无措的眼睛。

    宇文逸瞬间羞红了整张俊脸,女子的那双瞳直勾勾的,让他瞬间恍惚不已,倏地憋足一口气,使劲地闭上了双眼。当宿如雪放开宇文逸地唇时,他竟因为缺氧而猛地咳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笨笨的,纯纯的,但是我喜欢。”细碎地吻蜿蜒,手先开道,挥去遮住的所有阻碍,湿湿的痕迹落在他的宛如雕琢而成的下颚上,再次落在他完美的锁骨上,再然后落在那结实的胸膛上,她坏心眼的一笑,勾起唇角,轻轻地逗着那结实平原上的小红豆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宇文逸使劲咬住了下唇,嘴中喃喃地溢出一声呜咽。这一幕真是羞死人了,他使劲地闭起眼睛睁都不敢睁开。

    “看看嘛,我在教你耶,你不睁眼,我不是白忙了?!”抬起头,歪着头,冲着羞愧难当的宇文逸开口哄骗着。没错,宿如雪在耍无赖,她可不要每次都是自己努力,而这个男人只是如同一条死鱼一样乖乖趴在床上就好,这样的事情还是男人主动一些比较好,每次都是自己主动太乏味了,而且太累了,一次下来,简直比打了一仗还辛苦。所以这一次,她要细细的教导这只兔儿怎么将自己吃干抹净。

    “不要!”宇文逸使劲蠕动嘴角,意志坚定地驳斥道,这样多难为情啊!他才不要学这种东西呢。“这不合礼数。”

    “咦?!”宿如雪将身躯抬高,两手撑在床上,一张脸与宇文逸对齐:“不合礼数么?这也是书上教的啊,同样都是书里的东西哪里就不合礼数了?”一副想要与男人好好议论的模样。

    宇文逸的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隙,胆小地窥了一眼,发现女子着这一身白袍半趴在自己的身上,好像是想与自己讨论书上的东西,这才胆子渐渐大了起来,缓缓地睁开双眼:“这是书上的东西么?为什么我从来没看过这样的书籍。”宇文逸自认自己博览群书,可是宿如雪嘴中的书,他真的是听都不曾听说过。

    “你没看过,不代表没有这样的书,只是你不知道而已。俗话说的好:书中自有千钟粟,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。”

    宿如雪的歪理邪说还没说完呢,就被宇文逸接了过去,他听到女子与自己说起书上的东西,就瞬间来了精神,更是忘记了羞怯:“富家不用买良田,书中自有千钟粟;安居不用架高堂,书中自有黄金屋;出门莫恨无人随,书中车马多如簇;娶妻莫恨无良媒,书中自有颜如玉;男儿若遂平生志。六经勤向窗前读。这确实是书中的句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看吧。书中什么都有,所以我说的这种书也有,书中可以有吃,有喝,有住,有行,有美貌如花的妻子,怎么可能不教你怎么与妻子洞房呢,是吧?”宿如雪边说边弓起身子,轻轻地撞了宇文逸一下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宇文逸瞬间低下了头去,女子这话听着确实有那么点道理,那就是有喽。“宇文逸才疏学浅。”

    “嗳?才疏学浅!那我教你,你就不才疏学浅了,来,我们继续吧。本夫子相信你是个好学生。”宿如雪意味深长的地佯装夫子的模样,沉沉地吟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不如公主将看到的书上的东西说出来,或是写出来,这样……”宇文逸瞅准机会,这边与宿如雪说着,那边偷偷地系起了贴身的衣带来。

    “说不明白,写么?你未必读的懂,所以还是身体力行比较好。”眼尖地发现了宇文逸的小动作,宿如雪快他一步将那双手使劲地按了下来,想搞鬼,没门。到嘴的兔子肉,飞不了。

    “那,那……”宇文逸再次发难,使劲地想着办法。

    “来来,我教你哈。”执起男人白皙的手臂抬起就去拆自己的衣带。

    “公主,万万不可啊!”宇文逸使劲一挣,逃了开,轻轻地一推,将宿如雪挥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“宇文逸。”女子气急败坏地发出宛如要震塌房子的怒吼。

    宇文逸吓的蜷缩到了床跟里,哆哆嗦嗦地抖做了一团,脸色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“行吧,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。”宿如雪缓缓爬起身,把身体一横阻在床前的空位上,躲到里面她就没办法了?他真是门缝里瞧人,把她宿如雪看的扁扁的了。边说边将身上的束缚缓缓地褪了下来。将白袍一揉直接丢在了床尾。身躯光洁的宛似一条刚刚出水的小白鱼。

    “公……公……公主……”这一下可是唬住了宇文逸,舌头打了结,话都说不好了,视线无措地落在女子未着寸缕的身躯上,努力地想兜转开,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,就是不成功。想调转过身,可是身体也不受大脑的控制。

    “嘿嘿。我美么?”宿如雪坏笑着迅速地蹭了上去,一双玉臂一勾,落在男人依旧大氅着的衣襟里。青葱玉指轻轻地在那结实之处一圈圈地兜转着:“喜欢么?”

    宇文逸努力地咽下一口口水,小脸涨的通红,忽的垂了下去,怯懦懦地点了点头,突然又觉得有问题,然后又死命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哈哈,真可爱。你还要去招妓,你只能被妓招。不过……”话锋一转,宿如雪轻轻一笑:“就算真有妓招你,也得比我漂亮才可以。”

    执起宇文逸的手,轻轻地一扯,小手包裹在那只大掌上,将它按在自己的一方丰盈上,动作轻缓,一下一下宛似在揉着一只面团一般。

    宇文逸的脸更红了,垂下的头别向了一旁,却被宿如雪以另一只手搬了回来,轻轻地执起男人的下颚,缓缓地向上一挑,唇准确无误的覆了上去。舌灵巧地勾起,描画着那性感的薄唇:“你真香!”轻轻地喃着。

    这轻轻地哄骗让宇文逸迷乱了心智,圣人在这样的极致面前想必也会把持不住吧,抬起手轻轻的一勾,将女子的腰肢揽进怀中。

    “孺子可教。”宿如雪笑着称赞道,自己也许该庆幸,庆幸这小兔子本就喜欢这副身体的主人,所以自己才可以得手的如此之快,心中狠狠的一啐,可恶的宿如雪,身在福中不知福,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,这脑袋瓜子里到底都装了什么,有眼无珠吧?活该早死,活着简直就是对这副好皮囊的侮辱。

    挺高身躯,将一方的高耸送进兔儿的嘴畔:“像我对你那样……唔……”是不是自己教的太好了,还是这小兔子学习的能力太强了,这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,那香甜的舌就勾在自己发疼的红梅上,轻轻地撕扯着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执起宇文逸另一只空闲的手,缓缓地往自己的身下送去,以自己的手带动男人的手,一下下地轻轻撩着。

    “不可以!”本是自己起的头,可是现在的发展完全由不得自己来把持。手指在最密园之中,轻轻地拨着,仿佛在采撷着一支刚刚盛开的花朵一般。

    宿如雪不由地弓起了身子,头上的珠钗再也挽不住那头漆黑的瀑布,乌黑的丝缎挥洒而下,吟哦不由地盈溢出口。

    身躯被一股力顺势压覆在床上,宿如雪缓缓地睁开迷离的双眸望着身前的男人:“小兔子。”今日的宇文逸好像不同往日一般,隐隐之中透着一丝丝的异样。掠夺的气息弥漫在两人的身旁。一只怯懦的兔儿竟然能散发出掠夺的气息,这让宿如雪心中不由地一阵惊骇。

    不过宇文逸接下来的举动,却让宿如雪明白早前的那惊骇原来只是个错觉,因为宇文逸努力了半天,都不知道该要怎么做。最后一脸的哭丧相,与宿如雪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宿如雪抬起手,轻轻地抚在额头上,使劲地一捏,真不怪自己说这兔子,这么笨,估计白给个女人,他都不会上。想不到,到了这种关键时刻,还要靠自己。

    手落在男人的傲然上,将早已被水分灌溉好的田园轻轻的一送: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宇文逸使劲地蹙起了眉头,滑润的感觉让他不由地再次无措了起来。

    抬起手攀在男人结实的臂膀上,呵气幽兰地轻轻道:“前的时候要深一些,缓一些,退的时候……啊……”还没待宿如雪的话讲完,宇文逸就按捺不住地冲撞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轻点,轻点……”皱起柳眉,眸光也不由地凝起,嘴中轻轻地哀求着。这一下下的宛如使足了力道,每一下都快把她纤细的腰肢折断了一般。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好难受……”宇文逸手捞起女子的娇躯,让她可以紧紧地贴伏着自己,这样可以减少惯性冲撞的力度,那力道虽是渐缓,可是速度却愈演愈烈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,直到最后,宇文逸自己都控制不了,他想抽身而退,可是却无能为力,只得深深地埋在那片美好的田园之中,直到最后的殊死挣扎,理智还是在最危机的关头,战胜了一切。

    不过宿如雪过早的发现了男人的心思,她的手落在那精壮的腰上,死死地圈住,将宇文逸的念头扼杀在摇篮之中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身躯猛的一挺,灼热的源泉带着滚烫的热度,倾洒在田园之中。

    宇文逸有气无力地趴伏在床上,缓缓地喘息着。小女人绽开如花般的笑脸,翻了个身,轻轻地趴伏在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膛上:“做我的驸马吧,你别无选择了,小兔子。”

    宇文逸自知无力反驳,垂下头,看着以自己胸膛当枕头的女子,缓缓地点了点头:“宇文逸接旨便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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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轻轻地套上衣服,宿如雪再次望了一眼刚刚两人缠绵的硬板床,忽的觉得脸上腾起一股热气,此时此刻她才知道害臊。

    “公主。我想……”宇文逸犹犹豫豫地半天,不知道该如何去开口。

    “文院的话,我会帮你安排,但是现在要做的是先让你回家。”抬起手,宿如雪轻轻地为宇文逸将滑下的发丝拢到了耳后。

    “家。”宇文逸悠悠地念了一声,无可奈何的轻轻一笑:“那个家好像并没比这里好多少。”

    “有我在,放心吧。我会帮你争取的。颜如玉都到手了,你还愁千钟粟和黄金屋么?”宿如雪手遮在唇角,嘻嘻一笑。

    “公主,您这身是?”其实宇文逸早就想问,可是前一次被女子打断了,然后又做了羞人之事,直到现在他才有机会问出口。

    “啊?”宿如雪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这身打扮,垂下头,柔柔一笑:“我把风情楼给砸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宇文逸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:“他们怎么可能让您进去呢?”

    “什么您啊您的,太别扭了。我啊,把头发束起来,女扮男装就混进去喽。”宿如雪将自己如何砸了风情楼的事说予了宇文逸听。

    宇文逸边听边抽气,过了半天后,他脸色阴沉地低低道:“公主,这样你会挨罚的,以后请别再这么莽撞了,不然宇文逸会过意不去的。”话语里满是关切之意,原来自己在公主的心中如此重要,她竟为了自己去砸了那风情楼,以雪清白。

    “知道啦,仅此一次下不为例,我的驸马。”宿如雪顽皮的一吐舌,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好像快时至午时了:“那还有些我煮出来的粥,叫晨五给你热一热,就可以吃,这时间不早了,我得回宫了,我会叫烟翠给你们再送些银子的。叫晨五给你买些吃的喝的,把这用的也都换了,明白么?”宿如雪小心翼翼的交代着。

    “恩,明白。”宇文逸点了点头,原来那粥是出自公主的手,怪不得如此的好喝,可是公主跟御膳房学过烹调么?为什么自己从来没听说过。

    “对了。”宿如雪拉开门,再次不放心地又折了回来,捻起皇帝的手谕塞进了宇文逸的手中:“这是一道护身符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明白么?就算是亲人,有时候也不一定可信。”宿如雪生怕自己走的这段时间,那个居心叵测的宇文夫人再折回来对小兔子不利,所以把话都一一交代到了,以防不测。

    “恩,宇文逸明白。”宇文逸再次懂事地点了点头。亲人么?那样的母亲,到底算不算是自己的亲人。

    “我真得走了,等我回来,带你回家拿回属于你的一切。”宿如雪的一双小手落在宇文逸的大掌上,轻轻地拍了拍,踮起脚在宇文逸的薄唇上轻轻地一啄,旋身奔了出去。

    主到为么。经过昨天自己那一闹,又送回去那三个官员,想必如今朝中已经乱作一团了,她必须得赶紧回去善后才可以,否则皇帝怪罪下来,可能所有的罪过又会都落在小兔子的头上。哪能再任那些狗官红后白牙的污小兔子的清白,她必须要回去好好地收拾收拾他们,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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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宿如雪料的一点都没错,她刚刚换上奢华的长裙,就接到了传召。马不停蹄地奔到了朝堂上,还没抬进金銮殿的大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宇文丞相生了个好儿子,竟去招妓,还招了三个,开罪了公主,所以公主恼羞成怒,这才怒砸了风情楼,而我们三人正在风情楼议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议事啊,三位大人议事到是挺会选地方的。”宿如雪迈步走进金銮殿上,开口悠悠道,眸光投着戾光,狠狠地剜了三人一眼,呸,不要脸的老东西。果然是要把脏水往宇文逸身上泼,还好自己到的及时,要是到晚点,不定能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呢。

    “父王。”宿如雪几步奔上了龙椅旁,小手柔柔地挽在皇帝是臂膀上。

    “如雪你来的正好,三位大人说你把那个风情楼给砸了,还对一个良家妇人拳打脚踢,可有此事?”皇帝听了这三个佞臣的胡言乱语。

    宿如雪一笑置之,想必这三人定是将那风情楼描述成了一个清雅的小酒楼,否则刚刚也不会堂而皇之的说出如此这般的话语了。

    “女儿不否认,确有此事。”宿如雪据实以报,没有丝毫的遮挡之意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平日里惹惹事,父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如今怎么可以如此胆大妄为呢!”皇帝羞恼不已,女儿平日里无法无天自己不愿意管,如今竟是把人家好好的酒楼砸了,还闹出这般天大的事情来:“宇文丞相,宇文逸何在?”

    “父王,父王听女儿把话说完嘛!”一听皇帝去唤宇文丞相,宿如雪就再也沉不住气了,赶紧细声细语地出声劝阻。

    “事到如今,你还有何话可讲!”皇帝厉声道。

    “风情楼是什么地方,父王可知?!”宿如雪狡黠一笑,低声询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?!”皇帝顿时被问住了,大手一抬,指着下面站着的三人:“那风情楼是何须地方啊?”

    三人面面相觑,脸色甚是难看,谁也不敢答。

    宿如雪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,她抬起手,遮在自己的唇畔,掩住笑意,早前这群笨蛋下来的晚,并没有听见自己与那赵蓉说的话,而皇帝更不可能要一个老鸨登上着金銮殿,所以此刻的宿如雪便是说什么是什么,有恃无恐了。

    “风情楼便是青楼,风尘之地,三位大人议事挺会选地方的。良家妇人,青楼里的老鸨会是良家妇人么?哪一家的良家呢?”宿如雪一句话,将三人说的脸上青白各异,皇帝听的更是怒不可遏了。

    “如雪,你竟然去逛……”

    “父王息怒。如雪也是事出有因。”宿如雪轻声劝道,不疾不徐道:“前几日父王刚刚为宇文逸搬下手谕,女儿就听见外面有眼红之人造谣生事,非说丞相之子宇文逸去了花街柳巷的风情楼招妓,这不是诋毁朝中重臣的声誉么?”

    “宇文丞相可有此事?”皇帝视线落在宇文丞相身上,关切道。

    “确有此事。”宇文丞相恭敬道。

    “那你也不能为了宇文府去砸那风情楼啊?!”皇帝别过头,斥责着宿如雪的不懂事。

    “父王您不知,那生事之人说的那一天,宇文逸就在女儿的驿馆之中,因为跟女儿谈论夫子之道,误了文院的门限,所以便小憩在刘侍卫的屋中。这人不仅仅是想诋毁宇文丞相的声誉,还想污女儿的名节啊,父王!”宿如雪哀哀地说,难过之时,轻轻地啜泣了起来:“这贼人如此胆大肆意妄为,女儿怎么能容忍,怎能不去砸那风情楼?”13050037

    “到底是何人恶意诋毁朕爱卿声誉,污朕爱女的名节?”皇帝愤然地一震龙案,大声地喝道。

    “父王息怒,父王息怒。”

    “如雪说予父王听听这贼人是谁,让父王为你出口恶气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宿如雪瞬间欲言又止,别过头,深深地望了一眼堂下发抖站不稳的三个佞臣。留你们就是祸害,斩草必然要除根:“这胆大之人,不是别人,正是这三位大人的儿子。有其父必有其子啊,父王,三位大人在那风情楼里就对女儿不敬,他们的儿子自是管教不严,家风如此败坏,还怎么配当我宿国的臣子!”

    “好啊!你们教子无方还敢予朕恶人先告状。来人啊,除去他们的乌纱革职查办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饶命啊!陛下!吾等知错了,知罪了!”三人惨叫连连被侍从拖拽这扯下了殿去。

    宿如雪唇角轻轻勾起,狠狠的一记浅笑,敢阻兔儿成为驸马的人,她都会将他们狠狠地撵死,一个不留。

    “父王,宇文逸因为此事受了冤枉,被从文院撵出来了,还被宇文丞相逐出了宇文府,现在露宿在一栋快要倒塌的民宅之中,父王,您帮帮他吧,他昨夜还发烧了,女儿真怕他还没比试就……”宿如雪一拧大腿,再次落上两滴眼泪。

    “宇文爱卿。”看不得女儿难过,皇帝赶紧朝下唤来宇文丞相。

    “臣在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是误会一场,明日那就让宇文逸回府吧,等病好了,再送他去文院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父王,那文院的屋子不好,简陋的都没法挡风遮雨,那可是教书育人之地啊,学子们受苦的话,怎么能读好书呢?父王差人重新将文院修葺一下吧。那文院的先生,为师不尊,那一次也帮那三个贼子质疑女儿的清白,父王要为女儿做主啊!”

    “大胆的先生,将他罢了。不过……”皇帝冲着宿如雪一笑:“罢了他,去哪找个夫子呢?!”

    “那就由老夫去当好了。”一位老者一身的素朴,迈步自殿外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夫子。”皇帝激动地站起身,迈开脚步就朝下走:“您怎么下山来了?”

    “陛下竟然还念着老夫,老夫真是受宠若惊。老夫也是听说公主要选驸马,所以也就下山来凑个热闹了。”老者拱手道,悠悠一笑:“公主,宇文丞相,龙侍郎。”

    宿如雪看着老者,会心一笑,刘玄办事果然够迅速,她叫烟翠去说了一声,时间刚刚好,这就把老夫子请来了,几步奔了过去,走到皇帝的身旁:“那父王,夫子也有了。您看文院的事情?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。依你,依你。既然你这么懂事,又会办事。不如你就带父王去文院将不中意的都换掉好了,这下你该满意了吧。”皇帝很宠宿如雪,女儿说的话,都是顺着,依着。

    “谢父王。”既然文院的掌权都落在了自己的手中,那就可以暗中为小兔子大开方便之门了,予兔儿方便就是予自己方便么。“父王,您与夫子叙旧吧,女儿告退回驿馆了。”

    “恩。”此时的皇帝还有闲情理会宿如雪,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老师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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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宿如雪哪里是回驿馆,她连驿馆的门都进,叫车夫驾着马车直接奔到了宇文逸暂时落住的茅屋前。马车刚刚听稳,她就直接跳下了马车,迈开脚步就朝里走。边走边喊:“晨五,晨五,去跟烟翠搬东西去。”

    晨五听到了声音赶紧从屋中跑了出来,抬起手,擦了擦额上的汗水,脸上顿时抹黑了一片:“公主。”灰头土脸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噗嗤——宿如雪毫不犹豫地笑了起来,好不容易擒住笑意:“洗洗手,去快搬东西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晨五应了一声又折回了厨房之中。

    油,米,肉,新鲜的蔬菜整整装了一只竹篮,被晨五抱着就搬了进来。烟翠抱着铺盖卷也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这个给我,你再去抱。”宿如雪接过烟翠手中的铺盖卷,迈开脚步就朝宇文逸的屋中走去。

    宇文逸听到院中的声音,刚刚走到门前,拉开门,就看见女子抱着铺盖往屋中走:“公主,让在下来吧。”哪里敢让女子干这样的活,宇文逸伸手就去接。

    “你大病初愈,好好的养着吧,我来就好。”宿如雪麻利地走到床前,将那上面的破烂铺盖一掀,直接甩在了地上,将手中的铺盖往上床上抛,以手展平,将卷起的锦被和枕头,抻了出来,枕头放在床头,锦被叠好,摆在床尾,这才满意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宇文逸看着女子那一气呵成的动作,使劲地蹙起了眉头,以前的公主不是养尊处优的么?可是看看面前的女子,真是一点也不像,自从那一次撞到了头后,完完全全的宛似换了一个人一般,这还是以前的公主么?如果不是那一模一样的容貌,那声音,那个身份,那股刁蛮的性子,宇文逸真的以为如今的这个宿如雪是他人假冒的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,看什么呢?看的这么出神?我有什么古怪的么?”宿如雪调转过身子,垂下头,顺着宇文逸的目光仔细地打量了自己半晌,没发现什么异样。

    “没。”被女子这么一问,宇文逸瞬间羞臊地垂下了头,自己在做什么,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女人看,何时如此大胆过。

    “我去给你弄饭,菜啊,米啊,都买好了,让你尝尝我的手艺。”宿如雪夸夸其谈地说着。挽起了袖子就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谢公主。”不,不该怀疑,不该质疑。因为这好真的是来之不易,宇文逸垂下头,静静地跟在宿如雪的身后,知足的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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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小兔子,你出去吧,这屋中……咳,咳……”宿如雪被呛的剧烈地咳嗽了起来,话都说不连贯:“太呛了,你病刚好,别在这待着了。”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,宿如雪这才把说的话说完整,使劲地挥着手,替自己赶着油烟,要是有个抽油烟机就好了,宿如雪心中美滋滋地想着。

    宇文逸站屋中的一侧帮不上一点点的忙,被屋中腾起的油烟呛的也是不轻。本就白皙的脸咳完后更加的惨白了。

    “公子,您与公主都出去吧,这后面的交给我与烟翠就好。”晨五努力地承包着工作,抬起手往灶里又添了几块木柴。

    “是啊!咳,咳!公主,您与公子出去吧。咳,咳!”这屋中本来地方就小,又没有窗户,就一扇小门,这油烟一升腾就死命的往人的口鼻里钻,很是厉害。烟翠伸出手就要去接宿如雪手中的炒筷。

    “不用,我来吧。小兔子,你出去。咳。咳。看你那小脸白的。一会都让油烟熏黑了。就跟晨五似的了。”宿如雪边扒拉这锅中的菜,边打趣地说着。SKUt。

    宇文逸听话地走了出去,不多时又转了回来,手中捏这一纸破了吧唧的扇子,走到宿如雪的身旁,使劲地呼扇了起来,想为炒菜的女子赶走油烟的烦恼。

    宿如雪惊诧地看着那宇文逸使劲地呼扇着那破烂的小扇子,片刻后,憋不出地笑出声来,抬起另一只手握住宇文逸挥扇子的手看了又看:“你从哪找来的?”

    “屋里,床底下。”宇文逸的回话,让宿如雪不由地低头往下一望,男人的白袍上膝盖下面全是灰,污了一片。

    抬起小手,抚在宇文逸的脸颊上,那细滑的感觉真是让人爱不释手:“谢谢。”柔柔一笑,答谢了一句。

    男人白皙的脸颊瞬间臊红了一整天,红的如同外面的那片火烧云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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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尝尝这个,好吃不吃好?”宿如雪将一块肉夹到宇文逸的碗中。

    宇文逸受宠若惊地赶紧站起来去接。

    “第二次了。”宿如雪不高兴地嘴一嘟翘的老高。

    “下不为例。”宇文逸小小声地念了一句。

    一旁的晨五和烟翠不由地窃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别笑他,你们两个连菜都不敢夹的,还有脸笑别人吗?”宿如雪第一次意识到身份能带来方便的同时也会造成不便,看看这拘谨的三人,哪里是在吃完,完全跟动刑没什么两样,让她的食欲大打了折扣,而这小兔子,平日里也不拘谨,再看看今日,也许是有人在场,所以非常的小心谨慎。夹菜的动作少的可怜,拼命地往嘴中扒拉着饭,弄的她都误会了,还以为自己穿越之后做菜的手艺退步了呢。

    将筷子往碗上一搭,怕手使劲地掴在了桌面上,那桌子岌岌可危,不由地发出了抗议声。

    “公主,这桌子年代久了,禁不起折腾。”晨五赶紧好言提醒道,早上的时候还好,宿如雪先用,他们在边上不敢动,早上因为公主一心念叨着公子,所以他们还可以苟延残喘,如今是没法躲也没法藏了,端着碗哪里敢去动筷子,夹那色香味俱全的菜。

    “那就赶紧给我吃。不然我就把这桌子掀了,大家今晚都饿着。”宿如雪这一吼,这三人才开始拼命地吃了起来。满意地点了点头,轻轻一笑,软的不吃,非得逼她用强的。

    宇文逸猛加着绿色的菜不停地往嘴里送着。

    宿如雪眉头一皱,抬起筷子将宇文逸的筷子按在了当下:“夹肉。你真当自己是兔子啊,一个劲的吃绿菜。不吃肉怎么能长肉啊?”

    宇文逸面露难色,缓缓地垂下头,宛似小孩子做了坏事被大人抓了个现行一般,不满地嘟着嘴,小小声地嘟嘟囔囔。

    宿如雪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听见宇文逸说的话,免不了又是一阵的暴跳如雷。

    “他们两个也是只吃绿菜的,为什么不说他们,就说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三个,是不是想气死我啊?!营养均衡很重要,懂不懂?肉和菜都要吃,懂不懂?再挑食我可就掀桌子了啊!”

    三人再次面露尴尬之色,纷纷夹一口菜,夹一口肉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宿如雪面露囧色,面对面前三人她终于挫败地落胯下了肩膀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三人盯着那最后的一根青菜抢红了眼,而此时盘中还剩半盘的肉。宿如雪毫不犹豫地抄起筷子,将三人一起夹起的那跟青菜抢了过来,当着众人的面塞进了嘴中,细嚼慢咽地送进了肚中。

    “吃肉,给我吃肉。”可以掀翻屋顶的咆哮撤天。

    三人委屈地执起筷子夹着盘中的肉,努力地就着饭往嘴里送,这一顿饭吃的真是宛如受罪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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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日,天一大亮,宿如雪对晨五交代了几句,便带着烟翠,坐着马车,陪着宇文逸回丞相府了。晨五听话地去办事了。

    宿如雪抬起头,看着那漆的红彤彤的木门,木门的顶上吊着一只烫金的匾额,鎏金的三个大字——丞相府。门口的两对守门的石狮子,雕刻的威风不已,宿如雪柔柔一笑,对着身旁的宇文逸问道:“这就是丞相府?”

    宇文逸轻轻地点了点头,这里就是他生活的地方,他的父亲和母亲就住在里面,可是他却不知道这里是不是自己的家。

    宿如雪抬起手,轻轻地落在宇文逸的手臂上,仿佛看出了宇文逸的心事一般,轻轻地道:“怕什么,有我在。”抬起手直指那红彤彤的木门:“烟翠叩门去。”

    忽的听见了非常大的动静,别过视线,望向一旁,刘玄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带着大队的人马,排场摆的很大,很及时的赶了过来。刘玄跃下马,大步上前,屈身唤道:“公主。让刘玄为您叩门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,那就有劳刘侍卫了。”宿如雪盈盈一笑,手探进怀中,将那一日皇帝写给自己的手谕递送进刘玄的手中。

    刘玄将手谕以一手紧紧握住,几步跃到门前,手击在门扉上,重重的几下。

    大门,被奴仆打了开,奴仆盯着外面的大队人马,瞬间傻了眼:“老爷,老爷。公主带人送三公子回来了。”扯着脖子想里跑,赶紧通传去了。

    “哼。”宿如雪冷冷的一哼,挽着宇文逸朝府里走去。今日自己定要让小兔子风风光光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看看自此之后,还有谁还会瞧不起他——宇文逸。属于他的一样都不能少,她宿如雪都会帮他拿回来,千钟粟,黄金屋,一切的一切都会有的,因为有她这个颜如玉在他的身旁!(www.92txt.net 就爱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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